溪夏抬眸,一双桃花眼却没有了平时缱绻和慵懒,反而是透着凛凛的杀气,“若说南疆王没有子嗣,那我是从哪里来的,我妹妹又是从哪里来的呢?
还真当他两手一甩,就真的什么都没做吗?”溪夏往后一靠,玩着手中的荆条。
荆条上的刺很尖,被他轻轻一用力,完好无缺的掰了下来。
南荣烈无比紧张的看着他,似乎是怕他知道什么,但又怕他似乎已经知道了。
“咔”又是一个刺被完整的掰了下来。
这声音不大,但在南荣烈的耳朵里,却是无比刺眼和刺耳。
溪夏懒散的抬了抬眼皮,笑着看向他,“我离开南疆许久,对南疆的事情不太了解。
但我知道的是……我娘亲拼命一样的逃到大梁,只不过是为了想她的孩子活着。
可是呢……她也不知道,那血蛊就这么留在了她未出世的孩子的身上……而且更加可悲的是……那孩子,还恰巧是个男孩。”
南荣烈的眼神里终于是蔓延上了浓浓的恐惧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的身世,我为什么不能知道?”溪夏勾唇,那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。“如果我现在出其不意的出现在南疆众人的眼里……是不是他南疆王的位置就到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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