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夏目瞪口呆,慕爹则是皱起了眉头,“她的意思是说,如果她没嫁给王爷,你就有生命危险?!是这个意思?”
慕晴终于是把乔星煦告诉她的话串联起来了,“煦儿说是。她说,如果……事情改变不了的话,我会嫁给顾安候……且顾安候会死,而我会殉葬。如果她成功嫁给顾安候的话,那就说明……事情在改变。”
她说的话,在慕爹看来,多数是在说梦话了,“什么叫做,事情在改变?”
慕晴在被询问之下,脑子里才有各种的话语和事情浮现出来,整个人干脆是站起来站在原地深呼吸,一把抓起旁边的花雕酒的酒瓶,仰头就是“咕叽咕叽”的喝了好几大口。
勉强让自己那澎湃的情绪稳定了下来,“你们让我好好的想想,从一开始,煦儿和我说过的很多事情,我都觉得她只是成熟,或者是在安瓿的时候,经历的事情比我多。
现在看,她和我说的……基本……是先知。不是单纯的成熟。”
溪夏皱起了眉头,“先知有点太过了吧?”
“可她说木息柔……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啊!我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和我爹说也是在说做梦。你甚至……也都是在刚刚,才知道自己母亲叫木息柔的不是吗?”
溪夏无言以对……
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,她可能是真的什么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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