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晴又是灌了好几口酒之后,坐在凳子上,眼神变得悠远,她煦儿还和她说过什么呢?关于木息柔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木息柔…木…息字同,木归阁,柔情似水,初晴艳天缝夏时。煦儿当时念这一段的时候,我以为她在念心经。不过,我现在也没品味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晴话语一顿,突然看向溪夏,“是你啊!木息柔,息同音溪,木归阁,是溪夏阁的阁字,柔情似水,她是柔,你是溪啊!最后一句是个夏字。木息柔在溪夏阁?!”

        溪夏手里的筷子差点飞出去,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她,“怎么可能,我那溪夏阁就除了你和小王妃,没有人常年在那的。更别说是个女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能是我想多了,我只是觉得这几句话和你很像,但可能也有其他的意思。但师父你也别想复杂了,就……我这脑子,想不到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晴晃了晃脑袋,打算让自己再多想点别的,但很显然,那些话以前不明白,现在想不起来,或者是煦儿和自己说过的话太多,自己想不起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啊,煦儿肯定知道,自己这脑袋理解不了,就算是去救命,也不至于拿着一道谜题啊!

        她肯定还跟自己说了什么,为什么自己想不起来?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坛子酒很快就喝下去了半坛子,慕晴在努力想,脑子都快想炸了,“不行,我想不起来……要不要给煦儿写封信问一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,倒也是不必,想不起来咱就不想,就那点脑瓜子,能存住几句话?别喝了,别喝了,你爹我就这点酒,全让你给浪费了,今天是你先开的头,那剩下的给爹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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