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溪夏是真的不知道,若说后继无人什么的,根本不是,他就是怕慕晴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慕将军当然不会傻到觉得溪夏和妇道人家一般愚钝,他一个当爹的自然也是不舍得,但却更欣赏自己女儿的民族大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溪夏总不能把慕晴当女儿吧?若不是晴儿早已嫁人,他还真的以为……溪夏是不是对晴儿有什么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也是当徒弟的时间久了,慕晴有什么问题,心情不好的时候,也经常会去找他,在她的心里,溪夏可能就是个哥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慕晴醒来的时候,帐篷内昏昏暗暗的,她能感觉到有一个人坐在她的床头,这气息,这熏香的味道……慕晴哑着嗓子问,“师父?”

        床头的人不知道坐了多久,被这一喊,才渐渐的缓过神来,“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晴也不知道说什么,她总觉得溪夏的反应过激了,但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边多了一道温热,是溪夏递过来的一杯热茶,“喝点吧。是我下手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晴接过来茶杯,缓和气氛到,“没事,我向来抗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溪夏又是一阵沉默,“是师父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晴把茶水放在一边,很是不解的问,“我从昨天就想问了,之前你就算是抗拒,至少也是好好的;从昨天傍晚到现在,你整个人都像是……一个濒临爆发的刺猬,好像随时随地都要把别人扎死一般。你到底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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