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溪夏顿住,他没想到慕晴会用这种比喻形容自己。
但毫无疑问,被扎的最惨的那个人,就是慕晴。
溪夏噎了良久,“你从将军府回来之前,我一直都以为,大将军会拒绝你的。
包括你让我找孩子,我都觉得你是要给自己养的。
但我没想到,你像极了一个准备去赴死的人……像是努力的把身边的一切都安排好。这种感觉,让我很不安。”
慕晴觉得他莫名其妙,“师父啊,说句难听的,每一场战役都会死人的,你怎么确定,死的人不会是我?不仅是我,从小到大,我爹每一次去战场,和我娘说的话,都像是遗言。”
溪夏:“……”
空气中又是一片诡异的沉默,慕晴难得示软,“在我走之前,不想和你闹别扭。你是我师父啊!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?
若是现在我们已经八十岁了,以后没有几年可以吵了,那我们抓紧时间把能吵的不能吵的全都吵了。可我现在十九岁……”
“你怎么就能确定,我们以后还能好好吵架?!”溪夏语气急切中带着怒气,“你怎么就能确定,以后我们还能随手打对方一下,踹对方一脚?你能保证你每次回来,每次都是全乎的吗?!”
慕晴:“……我不保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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