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乔星煦遛马回来了,“就这一匹吧,我觉得挺好的,来吧,我们去赛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安候也是牵了一匹马跨了上去,“为何要做国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师父给的任务。”而且从昨天的交手的情况来看,对顾鸿轩也不是没有下手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星煦一边转着马缰绳,一边看他,“你……会一直做一个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着,像是在寻求稳定一般,顾安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他可以有野心,也可以没有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能在自己身边好好的,自己也可以一直做一个王,“你是担心,哪天本王犯事儿之后你衣食不保,所以才自己去搞了个国师做谋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星煦:“……”这人怎么总能在不该敏锐的时候特别敏锐,在该敏锐的时候一窍不通!她问的是,你想不想做皇帝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话,也不能直接问出口,万一顾安候和前世一样,并没有想谋反做皇帝的意思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驾!”乔星煦夹了一下马肚子,直接了当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师赛马一天未归,不过那国师楼是办公的地方,只要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推演和运算的地方,不来也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家的乔星煦就被顾安候给强制带进房间了,脱了身上那杂乱的服制和面具,直接把人塞到床上,“好好补觉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星煦看他也跟着上床,有点无奈,“你也补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