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一梦前朝,许是为痴念。
上辈子的他收了安瓿令牌之后,就再也没见过她。但他从未告诉她,安瓿令牌于他而言,没有用。
他只是觉得……再这么偷偷下去,会害了她。
她既推开了自己,那自己也就压制住那不该有的悸动,走的远一些。
但他也是万万没想到,她也从未告诉他,为了守他一世清白,为了那一度温暖,她会受那么多苦,终究是自己勇气不够,没带走她,无论是近是远,还是伤了她。
他给的那点温暖,是有罪的。
尤其是她带着脚镣和手铐,从容慷慨赴死的时候,和溪夏说的那句无言的话。
她重生过来的第一件事,除了改变了心意之外,就是去找了溪夏,替自己先抢了一步棋,她知道她自己可能挺不到三年,依旧用安瓿令牌让溪夏保自己十年……
当时溪夏并不是优选,他只是和溪夏交好,觉得他有能力。
在她把令牌给溪夏的时候,溪夏和他都很疑惑,为什么是十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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