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她没有那么长时间可以活,她不知道三年之后会发生什么,但她也知道,她不能用这个禁溪夏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,不长不短,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……在不知道这一切的情况下,觉得自己已经给出的足够多,毫无心理负担冲她发脾气的时候,她从来没生过气,那是因为……她恨的人,把她伤害的太深,所以她能包容他这无关痛痒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过,她害怕铁链,害怕囚禁,害怕火,甚至会害怕破空的箭声,心平气和的宛如她从来没受到过那种伤害,只是在很简单的编一些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自己拿铁链困了她,触发了她的心病,她也只是沉睡,躲了起来,醒来之后,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用自己所有的智慧,耐心和宽容,去纵容他的一切,哪怕是不知边界的索求,不论轻重,全部应承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有机会逃离这大梁盛京,逃离她的宿命,但也只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悄悄的打磨自己的羽刃,从未离自己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生过来的一切,全都是在给他谋算,和上辈子一样,全然不在乎自己吃了多少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只看到了他等的苦,怨的苦,且说她不知好歹;而不知……她更苦,却从未言说,也不去管世人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究竟要给她喂多少糖,才能让她泡在蜜里?”顾安候这一天乱的狠,整个人纠结的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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