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夏有点莫名的看着他,“你……在说什么?你从今天早晨就不对劲,像是谁惹你,你就炸了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安候无奈的看过去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和溪夏说,也不知道从何说起,憋了良久,只言到,“良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溪夏更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安候越看溪夏越上火,一是觉得上辈子这货用心不纯,他有点生气;但转过来这辈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体里的蛊虫……”顾安候问出来又觉得多余,上辈子也是星儿给他解的围,这辈子她剜蛊虫的时候他就在隔壁听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是没多想,现在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溪夏看过来,顾安候换了个方向,“伤口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背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安候的手指顿时紧了紧,不用猜都能想到……是她咬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虫子他见过,比上辈子相比,这辈子的蛊虫显然更小一些,三年的时间……效果还是很明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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