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则典听了这话,虽还不理解,但也不再多说,顺从地伸手接了外套。
纪则典提前十五分钟到了江念念家楼下。
冷空气在夜半突如其来,挟着陵安阴凉潮湿的风,确实有些冷。一路上草木簌簌作响,衣服也灌进了不少风。
纪则典手臂上搭着外套,身型颀长,风过时仍旧挺拔如竹。他不急不躁,站在单元楼门的一旁,好不妨碍到进出的居民,安静地等江念念。
而江念念一打开家门就知道自己决策失误了。
楼道的穿堂风围着她裸露的小腿绕啊绕,像蛇的舌头舔舐而过,阴恻恻的。上半身衣服的料子也太薄,完全抵挡不了一点风。
每走一步,江念念就后悔一分。
可是对她而言完全没有后路,一是约定的时间快到了,二是来不及再搭配出一身满意的衣服。
每一小步都像是在冰面上走,凉意往上蹿,江念念只想蹲下身,抱住双腿缩成一团。她慢吞吞的,耗到了最后一分钟才到楼下和纪则典会合。
四目相对时,双方都愣了一下。像是风狡猾地拂过心尖,引起一种瑟瑟的清晰感觉。
纪则典穿白色可真好看,清冷间更带着温和,看上去温暖极了,挨冻的江念念忍不住想凑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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