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纪则典说不清此刻心里的感觉,他此刻只是想要对江念念好一些,再好一些,好到她只愿意为他而穿成这样。
只为他而穿的白裙子。
虽然纪则典全然没有联想到婚纱这个层面,当然前提是,如果不去追究他无法探寻的潜意识的话。
纪则典掩起眼神的光芒之后,很快又皱了眉,问江念念:
“冷吗?”
“不冷不冷。”江念念撑出一个笑容摆摆手,竭力地避免说话时牙齿打起轻颤,而在纪则典面前丢人。
江念念脚步却凑近纪则典,偷偷索取一些温暖。
原来母亲是这个意思。
纪则典眼神晦暗不明,将搭着外套的手臂移到江念念面前,告诉她:“我出门时带了一件外套。”
江念念没去拿外套,解释道:“不了吧,你又不喜欢别人穿你的衣服。”
实际上,她心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:江念念,你真是太贴心了,宁愿冻死也不要玷污纪则典的外套,人民会记住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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