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氤氲,可意志力尚存一丝理智,用尽所有的力气掐着自己的手心,只可恨没把指甲修剪的尖润,惊惶之下,她却住了手,她不能流血,流血只会让她昏倒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此时她失去了意识,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公子,你就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得到一个女人吗?”明善轻哼,让自己的眼眸看起来清明不屑,可她身中媚药,克制不住语气里的轻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善死死压下轻飘飘的声音,沉了声:“若你是个男人,你就该征服我,让我心甘情愿为你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二轻笑了两声,收紧臂膀,将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,任他予取予求,随意摆弄,他们只着了薄杉,几乎肌肤相贴,明善克制不住轻吟一声,死死咬住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蔑地笑了两声:“你可不是一般女子,这些激将法对我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二眼眸疯狂而痴癫,抱着她调转身子,让她曝露在月光下,她白皙的脖颈和双肩几近呈透明,如白玉无瑕,他贪恋地抚摸着她芙蓉般的面容,缓缓下移至纤细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渊……救我……”明善已经崩溃,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,满脑子只希望顾渊来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了,全因她惊恐的发现她厌恶任二的亲近,却在逍遥散的控制下忍不住渴望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顾渊在哪儿,他知道自己正在遭受的一切吗?事后她又该怎么面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渊……”明善身子轻颤,眼泪像珍珠断线般滚入鬓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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