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喊着顾渊的名字,任二愈加兴奋,他嫉妒顾渊拥有的所有,他父亲是任家家主,就该是任唐金溪四大家族的大家主,可偏生有个顾渊,现在他马上就能得到顾渊的人,他极速兴奋着。
他再也等不了,一把扯落明善月白的轻纱罩衫,明善明明就绝望至死,可心中却是疯狂滋长的欲望,折磨着她,让她生不如死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响彻天际,任二浑身一阵,待要细看,却只看到一抹黑影瞬移,扯落了房中的纱帐,他眯着眼,根本看不清来人,肩骨已经被死死扣住,钻心的疼痛随之而来,他痛呼一声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是肩骨折断的声音,任二惨叫连连,还不待反应,来人已经重重踢中他双腿的膝盖骨,将他踹飞在地。
他的身子扭曲成一团,趴在地上,入眼是一双玄色的皮靴,再往上,他不寒而栗,几乎一瞬间忘了疼痛,只剩害怕。
顾渊狠戾地看着他,黑眸中的杀意喷薄而出,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蚂蚁般。
“你真该死。”他低沉盛怒的声音仿佛地狱的锁魂锁,死死扼住任二的脖子,让他喘不过气。
任二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恐惧,他控制不住哭腔求饶着:“表兄,我是你表弟啊,放过我。”
顾渊如死神般看着他:“你掳走阿鸾时,可有想过,我是你的表兄?”
任二惊惧,看了一眼眼神迷离的明善,正缓缓爬向顾渊,浑身的疼痛让他汗如雨下:“她只是一个丫鬟,表兄,为了一个丫鬟你真的要杀我吗?表兄,求你,放了我。”
顾渊目色阴厉,朝他走了脚步,任二只觉得那脚下似是开了万丈荆棘捆绑在周身凌迟着他,可他双腿已然僵硬拖行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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