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善心里一揪，顾渊眼底的怒意似乎在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，几乎要将明善溺亡。
她不该窒息，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，她最讨厌复杂。
“我是明……”
可是顾渊根本不让她说出口。
这一刻，她只觉得天旋地转，顾渊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，快速探入她的舌中，掠夺她所有开口的机会，他几乎报复地捻转着她的唇瓣，汲取她的呼吸。
他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，可遇上她，总是让他失控，一如当年，兵荒马乱，他只是可怜她捡了她，只想给她一个生存的机会，在将军府给她谋一份差事，可最终只有一个结局。
明善几乎有些脚软，幸而顾渊搂着她的腰，让她将将站立，此刻他们是最亲密的人，顾渊知道明善每个敏感的点，在她周身点火，让明善意乱情迷失了本意，不禁轻吟一声。
“你真该是个哑巴！”
顾渊忽然放开了她，抵着她的额间，声音低哑似乎有些气恼烦躁，气息有些许紊乱。
明善灵台还不甚清明，一时回味不过顾渊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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