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该希望她是个哑巴,至少不会说出让他生气的话。
“哼,你该懂,你欠我的是怎么也算不清的。”他低笑一声,轻蔑却冷酷的不容置疑。
他必须立即停止,停止对她的掠夺,停止对她的占有和该死的无休无止的思念。
疯狂滋长的,只该有恨意,不,连恨都不该有,她只是个陌生人,只当她是个陌生人!
他放开了她,看着她的眼神又是那样冰冷而平静,好像刚刚的情不自禁从没发生过,或者,那只是他报复她的手段,让她尝尝失落失意的滋味。
他退了两步,冷冷睨了她一眼,入鬓的剑眉都昭示着淡漠疏离。
哪有这样的人,前一刻还恨不得与她做尽最亲密的事,这一刻却似乎想要欣赏她的失魂落魄般。
明善暗暗扣住了身后的门板,原来一个眼神都能如此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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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离开了,没有和她再多说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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