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这一日气温急骤转寒,西梁国城外的一座院子里,一名少女稍低着头露出那纤弱柔美的脖颈,细小的腰肢裹在浅黄色的襦裙里,盈盈一水间,其仙姿佚貌让人惊叹。
怎么也和这逼仄破落的院落搭不上边,却只见少女一声不吭的洗着木盆里的衣裳,寒冬腊月的凉水里少女的手被冻得泛紫。
吱呀一声!门内探出来一张秀气的小脸,奚晔眉头紧锁,担忧露在脸上:“姐,母亲咳嗽很厉害,还有药么?”
低头洗衣的奚蓁转过头来道:“阿晔,我去厨房看看,你先给母亲喝些温水。”
奚晔一听,不禁担忧:“姐,要是没了,就把我身上的这件袍子当了,总能换些钱,母亲的病不能再拖着。”
说完奚晔进了屋子,奚蓁到了厨房,一手掀开灶上熬药的砂壶盖,里面是熬了四次的药渣,再熬怕是也没什么药效。
可她唯一剩下的那件斗篷已经当了,那还是父亲去年送给自己的生辰之礼,还要把奚晔身上仅剩的棉袍子也当掉吗?
当掉的话,奚晔怎么熬过这个冬天,不当的话,靠着她洗衣的几文钱,母亲的病该怎么办?
奚蓁正犯着愁。
只听见砰地一声!奚蓁寻声而去,厨房里那扇没了窗扉的窗户对面,一个状汉直勾勾的瞧着她,而壮汉的耳朵正被一个妇人用力掐着,地上是摔的一片狼藉的碎碗片。
“让你拿个碗,你魂都被狐狸精给勾走了,快给我滚回里边去。”妇人说着一脚踢在壮汉身上,把壮汉踢出了屋子,一边用恶狠狠地目光瞧着奚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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