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蓁来到胡氏房间,屋里很昏暗,本来是打算将自己假孕这件事情说出来,但现在她踟蹰了,而且也没有逃走的机会,她苦思良久,既然穆毅救了她,或许就不会对她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到父亲死的蹊跷,他万人之上,一人之下,至今都不知道是谁在后面递了奏折,但如果是个小人物,一定不敢这么胡来,这后面定有大鱼,而这大鱼身份地位都不会低于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父亲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氏粗糙的手轻轻抚摸奚蓁白净的脸庞:“蓁儿,你怎么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吃不下东西。”奚蓁随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氏笑了,眼角的皱纹拉长:“那时候我怀你们姐弟两时,也是吃不下,那时候你父亲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氏顿了顿又道:“穆毅那孩子看着挺好的,虽然话不多,但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,不然也不会陪你在这,可能也是紧张你和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蓁眼神有些飘闪,她转移话题:“母亲,我想问你件事,父亲生前可有得罪过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氏瞅了眼奚蓁,沉思起来,在她映像中,奚墨是从来不会去得罪那些小人的,只不过她忽然想起一事,脸色白了白:“我记得有次你父亲发了很大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蓁意外道:“父亲会发脾气?我长这么大,从来就没见父亲发过火,是因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氏深深看了眼奚蓁,心中有些夷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