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蓁急道:“母亲,别瞒着我,如果父亲的冤屈不洗清,我们一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,今早上母亲看到了吧!”
胡氏微微叹气:“蓁儿,你父亲那次发火,是因为祁风曾经亲自上门给他自己说亲,最后气的你父亲把他最喜欢的那块澄泥砚都摔坏了。”
奚蓁心里陡然一惊,脑中灵光电闪之间,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能解释的清了,她紧紧咬住唇瓣,连唇上冒出了血丝都未曾察觉。
“蓁儿,这件事也许和你父亲的事没有什么关联,你不要多想。”胡氏担忧道。
“嗯,母亲,你的手太粗糙了,以后别再做粗活了,沈大夫都说是你太劳累了,我会想办法让你们过的更好,我可以刺绣拿去卖。”奚蓁压着心里那些凌乱的想法。
胡氏笑着点了点头,心中诸多话语,终是没再说下去,只心中微微轻叹,叮嘱道:“现在你是怀了身孕的人,千万别累着,要注意身体,待会我去街上买只母鸡,给你补一补身子。”
奚蓁从胡氏屋里出来,看到穆毅正和忆念吩咐着什么,她压着心口那股子难受,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,一走到房间,就将头埋在被窝里,那股难受终于化为了眼泪。
穆毅推动轮椅走至房间外,隐隐听见她的啜泣声,漆黑的眼眸微闪,心跟着沉了下去,她这又出了什么事?
翌日,奚蓁烧了两大壶热水,在院子里浆洗,院门又被敲响,她出声问道:“谁。”
“奚姑娘,是我。”卫白的声音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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