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文衆就是个棒槌,又臭又硬的那种,贾映秋好说歹说半天,愣是没套出话来,倒不说她多少心善,实乃这人在贾府出了事,她爹又不挨家,她这个正经主子总归是要过问下的。
背上血淋淋的一片,也不知挨了多少乱棍,头和膝盖不住地往外渗猩红的血液,右腿腿骨也折了去,脑袋么也是鼻青脸肿,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干净的。
大夫临走前说了,起码得卧床静养半载。
就这,他愣是咬紧了牙关,一个字儿也不吐出来,更别说报官了。
得,她还不乐意搭理呢,只出汤药费不就好了?总好过热脸贴人家冷屁股,还被说假好心。
却说这人遭了这殃,倒是老实了不少,据下人来报,贾文衆成日沉默寡言的,也不再折腾奴婢仆从,瞧着是往乖顺了许多。
不过,一切皆是贾映秋的妄想罢了,败家子就是败家子,不光害自己差点半身不遂,连自家双生胞妹也一并坑了。
贾映珠被绑架了,绑匪索要天价赎金。
却说这贾文衆自来嗜赌成性,到了京都更是猖獗,打着贾府的幌子,短短两月间,连本带利欠下了赌场四五万两白银。
说他是败家子都还是轻的,败家子尚且只坑自家,他家伙可是害苦了她贾映秋。要平白无故折一大笔银子不说,她也没那个门路啊。
要不找沐云开?挂名的未婚夫不用白不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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