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贾富贵为何知晓了来龙去脉,还有此一问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闺女强迫于他固然有错,可若是换作旁人,这样的“逼迫”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,他竟然毫无所动,还坦率地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视金钱为无物的好后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不重财物的人可是没几个,连端王那样的上位者也不免于俗,沐云开此举就显得尤为可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凭这一点,就当得他高看一眼了,更何况其学富五车、样貌堂堂、又得闺女另眼相待——虽说是为了不嫁端王吧,但他这闺女她是知道的,绝不会委屈自己,这男人必是上了她的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富贵如是想着,不由得笑眯了眼睛,他捋了捋胡须,满心期待地望着他,等着他往坑里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云开一愣,心忖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,他冷着一张脸回话:“按沐某老家的习俗,这男子若是与女子有实,顾忌女方声誉,当是早日娶进门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斜了贾映秋一眼,淡淡又道:“在下虽不是出自世家大族,倒也是书香门第,万万做不出这般有损清誉的事。我对贾小姐,始终是恭敬有礼的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方才之事沐公子作何解释?”贾富贵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云开自位上起身,躬身行了个大礼,“贾老爷,在下未曾冒犯贾小姐,一切都只是个误会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言语恳切又仪态端方,可听在贾映秋耳里却像是在含沙射影,讽刺她不守礼、没闺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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