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一次睁开眼,确发现离开了牢狱,正躺在一张古朴的酸枝木拔步床上,目之所及乃精致的家具和典雅的摆设——其奢华程度丝毫不逊于她贾府的平春园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映秋大惊,一个激灵坐了起来,这是哪里?花非花为何会放过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动静,两个顶着高原红脸蛋的丫鬟立马推开门进来服侍,伺候她起床、洗漱、绞面、绾发,并替她换上一身湘妃色并蒂莲交领襦裙,配上头上的羊脂玉簪,倒是清雅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衣裳倒是没问题,可这尺寸会不会太合身了些?简直似裁缝量过一般,贾映秋微拧了拧眉,这个男人该不会趁她睡觉动手动脚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主子呢?”贾映秋冲丫鬟薄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还不及两丫鬟反应,门外就传来沐云开清冷的声音,“怎么?可是伺候的不周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丫鬟闻言脸色青白交加,这才第一天当值,难不成就要被退回去?

        贾映秋没心思为难下人,只说:“我只是没见着你,随意问一问,和她们无关。”她挥了挥手,待两丫鬟走开后,她才紧张地问道:“如今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云开踱步到窗棂之前,推开琉璃镶嵌的窗扉,一股自由、清新的气息便扑面而来,再没有黄沙混着的血腥味,“这是汾城,我们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映秋眨了眨眼,不是很明白,花非花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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