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看出了她的不解,沐云开朝着阆城的方向叹息一声,“我同她做了笔交易,她放了我们,我给他弄了个男人进去。”
“男人?”
却原来花非花的面具背后是一个令人遗憾的故事:花非花曾经爱上西北最大的马场场主,慕容渊,这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男人,搞大花非花的肚子后便消失了,这便罢了,这男人竟是个有妻室的。他的妻子是鲜卑贵族,彪悍无情,在得知花非花的存在后,二话不说就让人狠狠揍了花非花一顿。花非花因而小产,还差点一尸两命。这以后,花非花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占领了汾城野外的一个匪窝,终是率众匪寻着机会杀了这鲜卑妇人,因着这鲜卑女母家势大,她为了不连累旁人,于一年前逃去了阆城。
故事听到最后,贾映秋墨眸微眯。
马场,还有这时间,这有仇必报不服输的性子,这凌厉的手段——该不会是她的长姐吧?
再联想到她在云英阁的相让,还有城主府的关照,甚至恐怕她能入城主府当乐师也是她一手促成——她明知她再找她,却故意不认她,临了要送她走,都不愿意见她。
“为何?她为何不肯认我?”贾映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。
沐云开拍了拍她的背,低声道:“她的原意是让我保密,可我不忍你牵挂过多,这才食言。映秋,你长姐她不是一般人,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阆城活得很好,你大可不必担心她。”
泪水无声地爬满了贾映秋的双颊,她的长姐样样拔尖,没想到却是断送在一个男人手里,到如今竟是连家人都不敢认。不过好在她长姐不是个吃亏的性子,欺辱她的人都遭了报应,便是在那样一片没有良知的土地上,她也能获得肆意畅快。
良久后,她才拭了拭眼角,问道:“那你可有问她过沐家人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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