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么?贾映秋不是没想过,顶多被梁夫人记恨罢了,和现在有差吗?
至于梁将军?怕个啥?
这世间或许有男子不为色动,但被名动京都的水寒烟所追捧,绝不是一件令人难堪的事儿,心底指不定如何高兴呢。
贾映秋笑了笑,“能有啥后果?梁将军若是收用了她,不是得谢我么?左不过是得罪梁夫人罢了,这又有什么可忌讳的呢?”
沐云开上翘的眼尾将她一瞥,不以为然道:“阿秋,水寒烟,她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。”
贾映秋回以不屑的一盯,“怎么?难不成还有什么大后台?”她自是知晓她的恩客中不乏贵人,但那又如何呢?
若真心想护她,何不纳回家去,亦或是当外室养着,也好过这般迎来送往的接客?
沐云开垂下睫毛,不做争辩,清冷的嗓音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,“过两日我陪你去一趟春莺阁,把这事了了……水寒烟,你碰不得。”
贾映秋啧了两声,刚想反驳几句,却听他冷不丁说起另一事,“大周国库空虚数载,如今越发难以为继,按皇上的意思,第一步则是要收紧盐矿、金矿、银矿等矿井开采权,逐步化为国有,归户部所管,以充盈国库……”
贾映秋听懂了,皇帝要磨刀霍霍向猪羊了。
而她贾家恰就是最肥的那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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