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忆其上一世崔家等盐商的锒铛入狱,贾映秋更加确信此言不虚。
只是,上辈子贾家因为南宫琛的庇佑逃过一劫,这辈子又当如何糊弄过去呢?
贾映秋秀眉微蹙,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下巴,肃然思考着,喃喃道:“我贾家才捐了五十万两赈灾银,不知能不能躲过这一回?”
沐云开道:“贾家认捐虽乃义举,可这五十万两银子,没令得贾家伤筋动骨,反倒在皇上跟前露了富,难保未被惦记。”
贾映秋说:“皇帝才给我封赏了乡君,当不至于转头就抄我家吧?”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心虚。
沐云开又道:“阿秋,如今大周官员的粮饷都青黄不接了,你觉得皇上会顾虑这些?”
“何不加征赋税?”这是历来朝廷充盈国库的办法。
沐云开摇了摇头,“当下赋税已是大周之最,若再强行加税,怕是这面上的和平也维持不住了。”
贾映秋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她低叹一声,转眸看向男人,“那你说,我贾家,如今当如何是好?”
“为今之计,只有藏拙,毕竟枪打出头鸟。具体而言须收敛经营规模,缩小经营范围,马场、粮食、药业、矿业这些涉及民生根本的产业能砍就砍……还有你,再别大手大脚花钱……大周第一富的虚名也是不要也罢……”
瞧他一本正经替贾家打算,方方面面思虑入微,一张脸老气横秋的,直把贾映秋给逗得呲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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