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是公号发公文,没人看也没有针对性。”薛柏煊说的在理,但这东西其实很多年前就有主席提出来过,试行了三个月后彻底以失败告终。
发泄和辱骂的远远要多于真心实意提意见的,尤其是某个新政策或者某些学校部门出了失误,反馈平台堆满了不满和愤怒的情绪。后来大家都束手无策,关闭了反馈平台。
两人走在有些昏暗的校园大道上,薛柏煊大致猜到了龙桓的担忧说:“做好了准备就总有办法应对千难万险。”
“在程序设置的时候就尽可能屏蔽一些词汇,以及开通审核制度,不然信息中心在学生会干什么吃的?”
这个已经被削减到只有四个人的部门忽然再次被提及,龙桓都觉得有些不真切。但这样想来,或者说是看着薛柏煊坚定的眼神,龙桓也觉得一切变得有了可能。
龙桓一偏头就看见龙江对岸的体育馆,开口说道:“明天就是排球赛第一场了,我会在。”
薛柏煊点了点头说:“晚七点对吗,我会去。”
自从龙桓半正式地邀请过他后,薛柏煊有意识地关注了一下文体部的安排表,大致知道哪场比赛什么时间会有龙桓。他停顿了会儿说:“但下周的几场,我没办法保证。”
下周开始就要正式审核、报备和练习联谊活动了,薛柏煊甚至已经接到了一些导师要和他谈一谈的邀请。
相对于薛柏煊不能来这样毫不出乎他意料的答案,他更在意薛柏煊竟然私下关注了这场比赛。
一阵细微的的紧张和兴奋流过龙桓的全身,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靠近了这个从来只和自己作同事,从来没把对方当成校友一般的同校生、主席,现在或许能称得上是广义上的朋友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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