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十多年人生中,某些空缺的部分在此刻忽然显得格外明显。有很多无法命名和定义的情绪翻涌上来,尤其在联通南区和北区的中区大桥上,他和薛柏煊告别时,从未涌现过的情感上浮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桓只能迅速别过脸,快步走进黑暗。他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表情,更不敢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:心跳得好快,仿佛刚刚才结束耐力训练和体质训练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样么一个小插曲,薛柏煊回到宿舍的时间略有拖延,好巧不巧撞上了同样准备进门的杨芬。两人见面后,薛柏煊礼貌性地和她打了声招呼,对方却笑意盈盈地走近他,显然是想聊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看见她一身黑裙,披着显然大了好几个号的男士外套,立刻就回想到刚刚在路灯下的一幕,顿时有些不自在,尽量躲开扫到女生身上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芬走得很慢,薛柏煊也只能陪着她边说边慢慢走。女生语气温和,问出来的话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,总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舞台事故和什么汪奕折腾的,把辰尧折腾得好惨。”从杨芬嘴里说出来如此亲昵地叫纪辰尧的名字,薛柏煊心理不由得一激灵,实在是肉麻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要赶上他生日了,我想送他点东西。我听说你们认识的时间长,就来问问你,什么合适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脑海里划过日历上那个红圈圈画出来的日子,倒不是为了纪辰尧的生日而画,而是一个重要的演出考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说没有私心也是假的,他为了纪辰尧不要在当天找麻烦折腾他,特意把考核的时间和同学换到了那个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月二十八日,也曾是他掰着手指数,临近了会紧张的日子。现在虽然也会紧张,但程度和原因,早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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