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些要么隐蔽、要么人流涌动的地方。纪辰尧没有一次假装没看见自己糊弄过去,反而总要晃到自己面前熟稔地打招呼。就是不熟也给弄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时甚至会错觉,纪辰尧是在制造相遇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时纪辰尧先一步站起来,走到薛柏煊身旁,向他伸出一只手,薛柏煊犹豫了会儿还是拉上了那只丝毫不打算挪开的手。车上只剩他们两人了,静的如同班主任守着的晚自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着急进站休息,薛柏煊慢慢蹭下车,司机很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,纪辰尧刚要发作,薛柏煊立刻扯了扯他的手,让他不要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辰尧轻轻地“切”了一声,顺了身边伤号的意思,并没有对着司机冷嘲热讽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围墙一块矮处,薛柏煊多看了几眼问:“你走这儿?”纪辰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难得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,点了点头又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纪辰尧给出反应,薛柏煊忽然皱紧了眉头,要不是纪辰尧用力拉住了他,他早就向前扑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辰尧试探着问:“脚踝很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颗漂亮的泪痣也跟着主任的呼吸颤抖起来,薛柏煊点了点头,紧紧地抿着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下意识死死地抓着纪辰尧的手,对方借力把他微微调转方向,蹲在他身前说:“我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柏煊没有回答,纪辰尧猜得到他肯定抿着嘴又在那里摇头,于是假意威胁道:“你不要背,我就抱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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