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半夜。」他说,「半夜两点,他站在庙埕前面,站了很久。像在拜,又不像在拜。」
「拜谁?」
「拜谁不重要。」阿财伯放下花生,看着我,「囡仔,你爸那时候,也有人半夜来拜过。拜很久。」
我停下来。
「……谁来拜过?」
阿财伯摇头,往四周看了一圈,像是怕什麽东西听见。
「这个不能讲。」他说,「总之,不能直接讲啦。上面会听见的。」
他站起来,拍拍背心上不存在的灰,走了两步,回头看我:「囡仔,花生,摆高一点。我手短。」
那几天,林添丁开始准备补礼了。
我半夜起来喝水,看见後埕亮着一盏小灯。灯下面,林添丁坐在那里,桌上摊着h纸,还有红笔。
他写得很慢,一笔一笔,像在写给谁的请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