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过去。
可是第二天扫庙埕的时候,我注意到一件事——後埕那张照片墙,亡父的照片旁边,多了一张新的。小的,纸质很新,是hsE的。
h纸上,写着字。
写着什麽,我没看清。字很小,笔迹是添丁师的——他的手抖,撇捺都拖出一小段尾。
那晚,我收完灯,路过咖啡厅。
店面关了,灯熄了。吧台上面的海蓝sE平安符,还在。
我看着那个平安符,看了很久。
跟妈的枕头上,一模一样。
我正要转身走,听见里面有声音。
庄有应的声音,很低,低得像在跟什麽人讲话:「……添丁师兄,补礼那天,我在。」
他在跟谁讲话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