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,终于颤抖着,轻轻碰上他的脸。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——是滚烫的,他在发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碰到的皮肤上有一道新鲜的鞭痕,从颧骨划到下巴,皮肉翻着,血已经凝了,但边缘红肿得厉害。我的手指刚碰到,他就浑身一紧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、极破碎的抽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……”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“很疼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听不见。可我还是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参爷爷说只有一炷香。一炷香能干什么?连他身上的伤口都数不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把他从铁链上放下来,可那些铁链锁得太死了,深深嵌进肉里。我一碰,他的手就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,手腕上磨破的地方又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……别动……”我哭着说,手忙脚乱地缩回来,“我不碰了,不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?我能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对,灵力。我的灵力可以疗伤。裴战当年吃了我的小拇指就能活下来,现在我用全身的灵力,一定能救他!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,拼命调动身体里所有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化形后,我就很少这样全力运转灵力了。裴战用红绳拴着我,我连调动一点点都费劲。后来红绳断了,我又急着来找他,根本没时间好好修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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