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咱们一起去。”
三日后,雁门关外。
匈奴大单于的营帐连绵数十里,炊烟升起时遮天蔽日。十万铁骑的马蹄声震得城墙都在发抖,城中百姓十去六七,剩下的都是走不动的老弱妇孺,蜷缩在屋子里,等着不知会不会来的援军。
裴战没有去见张老将军。
他穿着夜行衣,带着灵儿,两个人摸黑出了城,像两片落叶飘进草原的夜色里。
第一夜,匈奴大军的粮草辎重营起了大火。
火势从最东边的粮垛烧起来,借着风势一路向西蔓延,烧红了半边天。等匈奴人从睡梦中惊醒,手忙脚乱地提水灭火时,三十万石军粮已经烧成了灰烬。火光冲天,隔着百里都能看见,雁门关城头的守军欢呼雀跃,张老将军扶着城墙,浑浊的老泪淌过脸上的沟壑。
第二夜,战马开始成批倒地。
裴战和灵儿花了一整天,在山谷里找到一种叫“醉马草”的毒草,磨成汁液,趁着夜色潜入马厩,混进饮水的槽里。这种草人吃了没事,马吃了却会四肢瘫软、口吐白沫,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站不起来。
天亮时,匈奴人发现他们的战马倒了一大半,剩下的也萎靡不振,连鞍都驮不稳。
单于暴跳如雷,拔刀砍了值守的将领,却改变不了骑兵变步兵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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