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笑了——不是冷笑,不是讥笑,而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、却又不讨厌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你甚至没见过我醒着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过。”青菀认真地说,“每个白天,你浇水的时候,我都看着你。你会皱着眉看公文,会在练武时脱掉上衣,会在夜里对着月亮发呆……你所有的样子,我都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包括你凶巴巴的样子。也很……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渊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耳根,不易察觉地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他别过头,语气生硬,“再多说一句,我真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菀立刻闭嘴,乖乖地缩回藤蔓里。但那张少年面孔上,却绽开了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、欢喜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后,陆渊临盆。

        生产的过程比想象中凶险得多。他毕竟是男子之身,那处花穴从未真正用于生育,产道狭窄,胎儿又比寻常婴孩大些,卡在骨盆处,怎么都出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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