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婆吓得面如土色,连声说“保大人还是保孩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渊疼得脸色惨白,浑身被汗浸透,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喊出声。他的手攥紧床单,青筋暴起,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稳婆准备下剪子的时候,那盆常青藤忽然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藤蔓铺天盖地地涌出,将稳婆和丫鬟们都推出了房门,门扉在她们身后重重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!将军!”稳婆在外面急得拍门,却怎么都推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青菀从藤蔓中现出身形,跪在床边,握住陆渊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有少年不该有的沉稳,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渊已经疼得说不出话,只是死死攥着他的手,指甲掐进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菀的藤蔓探入他的身体,小心翼翼地托住那个卡住的婴儿,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往外牵引。他的灵力化作温热的水流,滋润着那条狭窄的产道,让它一点点松弛、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力。”青菀在他耳边说,“我数三下,一起用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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