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竹又一次抓起王树的头发,将他拽起,又像丢垃圾一样往旁边摔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树并不认识白竹,也是第一次听到白竹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都不重要,现在更严重的是他要怎么从白竹手上安然无恙的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踉跄倒地,四肢刚保持好平衡,又被白竹一脚踹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狰狞的鞭痕和地面完美接触,疼的王树冒出一身冷汗,刚要撑起身,又被结实的一脚踩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一把尖锐的长刀捅进他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竹松了手,甩了甩缓解了下酸痛,再次抓起刀柄转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四周,无人共鸣,无人怜惜,只有几位负责押送王营和王树的人员在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人小心的拱了拱旁边的前辈,嘴唇微张,用唇语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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