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竹先生平时罚人不说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前辈抿了抿嘴,思考了半晌才决定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心情不好,他的猫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自己去刑审部领罚,管不住嘴就先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竹头也没回,直接宣判了两位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前辈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惨叫声一声更比一声高,只是现在那位新人没有好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王树奄奄一息的被带回那面镜子前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竹蹲下身,抓起王树的头发逼着他看房间里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枫也像是听到了什么通知,在乳头上肆意调戏的手指停下,转而剥开王营抓着小弟的手,自己抓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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