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鬼医生从药箱里掏出消毒Ye,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往他背上倒。“擦破点儿皮而已,夸张!我们林老板可专业了,能让你伤不重却极痛。”
“啊啊啊你轻点儿别使劲儿搓呀呀呀!!!!”
好不容易赖地装Si留下的半条残命,在上完药後也悉数葬送。他看着左手背上的纱布,面sE凄惨地询问:“你们林老板……是个变态?”
那个王管家跟假人似的,反倒是这个不正经的医生,感觉能问出些什麽。
医生毫不避讳,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哈哈笑道:“谁说不是呢?”
周宇锡恨自己居然被那张温和带笑的俊脸给骗了,早知道……算了,早知道又有何用呢?他早已丧失其他选项,就算早知道,还不一样只能低下头签卖身契……
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反问:“你小子拿了钱吧?多少钱?”
“……两千万,三年。”回答的声音充满颓丧。
“谑,一天将近二十万!挨三鞭就将近二十万到手,便宜你小子了!拿了钱就是公平交易,多少人跪在地上豁出X命都求不到这价钱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有啥好抱怨?”
背部太痛,周宇锡只能趴在床上,低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被褥里。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,可明白一件事和能做到并不划等号,至少他过去二十多年来从没遭过这般罪、没承受过如此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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