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痛的不是身躯,而是接受自己已摔入地底的事实。
上完药後的背部又痛又麻,周宇锡索X趴着不动,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。梦境中回到以前的小店铺里,小学时的他将年级第一的奖状递给父母。父亲脸上是掩不住的高兴和骄傲,反复欣赏,来回抚m0,始终不舍得放下,不停向店员炫耀。母亲则将刚炖好的热汤舀了一碗送到他面前,叫他趁热喝,说今晚做了他喜欢的菜。
那时店子还没出名,仍是老旧的小面店,就五六张桌子,两个店员,一辆破旧的采买面包车,可他觉得很温暖。
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,他看着宽敞又装修高档的陌生房间,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。
意识到以前种种美好,都真的再与他无关了。
背上和手上的火辣似乎好了许多,洗脸时他背对镜子扭头看了看,发现有些细小的伤口已开始结疤,不知道是真的伤不重,还是因为年轻恢复力好。就是注意不能太大动作,否则牵扯到伤口又会疼。
王管家给他介绍了一下屋子的情况,住在这里的除了管家还有两位阿姨,一位负责买菜做饭一位负责打扫卫生,医生并不住这里,有需要才来。王管家说林先生不在的时候,周宇锡可以随意自由活动,想g什麽都可以。
确认了自己并不需要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此,周宇锡打算先回去搬自己的行李。虽然王管家说可以直接给他采买新的衣服和日用品,可作为一名负资产者,他觉得还是早日习惯自己的穷人身份,凡事节俭些b较好。
以前的车卖了,银行帐户早就掏空,他手机里也没剩多少钱,坐公车能省一点算一点,走了很久又坐了很久车,才回到以前的房子。
这是一处市中心的三房两厅商品住宅,不算大,但因为位置好价格也不低,是原本计画和霜霜结婚买的。想起当初在售楼部他一次过全额付款时,是何等意气风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