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说阿澈,好好活着。然后你就走了,头也不回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的颤抖,“温晚,你让我好好活着,可你有没有想过,没有你,我活得像什么?”
温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疯狂,心脏疼得缩成一团。
她想说点什么,可喉咙被泪水和愧疚堵Si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“所以,”季言澈盯着她,一字一句,像在宣判,“我回来了。不是为了恨你,也不是为了谢你。我是来讨债的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腕,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,但目光依然锁着她。
“你欠我的,欠沈秋词的,欠你自己的。”
“现在,该还了。”
温晚的睫毛颤了颤,沾着未g的泪珠。
季言澈从皮衣内袋里,掏出一个东西,轻轻放在她手边的藤编小桌上。
不是药片,不是证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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