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枚小小的、陈旧的、边缘已磨得光滑的金属徽章。
徽章上是模糊的赛车图案,背面刻着潦草的【】。
“这个,我一直留着。”季言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点奇异的温柔,“现在物归原主。但债务,我要换一种方式收。”
他转身,走向门口,拿起架子上的头盔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城南转角咖啡馆,我们以前常去那家。”他没有回头,声音透过花房的空气传来,“我要你一个人来。不准带尾巴,不准告诉陆璟屹。”
“如果你不来——”
他侧过脸,余光瞥向她。
“我就把沈秋词婚礼的请柬,连同你当年为了救我们跟陆璟屹走的真相,一起寄给陈将军,寄给沈秋词所有的上级和同僚。”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说完,他拉开花房门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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