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、一点点地,往病床左边挪了挪身子。有留置针的那只手小心地避让着,腾出了身侧一点狭窄的空间。
她的菩萨,降下神谕,邀她一块疯。
为什么不呢?
程也盯着她让出来的那一点地方,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两下。他没再犹豫,侧过身尽量轻缓地躺了上去。
病床那么窄,他大半边身子都悬在床沿外,却还是伸出左臂,将人轻轻圈进怀里,抱得很牢。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,深深x1了口气——是她身上g净的气息,混着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这一个月以来,他每天都会亲手给她擦身子、换衣服,她身上总是清清爽爽的,连气味都和他自己的一样。
“许雾。”他把脸埋进她发间,闷闷地叫她。
“嗯?”
“别再扔下我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许雾从未听过的、近乎卑微的哀求,“.…求你。”
许雾的心,被这句话狠狠攥紧,骤然拧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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