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菩萨啊,从金三角的尸山血海里蹚过来,枪顶在脑门上都没眨过眼——却对她说过“我害怕”。
她的程也,被毒贩用尽手段折磨,骨头断了都没哼过一声——现在却对她说“求你”。
只对她。
只有她。
唯独她。
她把那只没被铐住的手抬起来,轻轻环上他紧绷的背脊,一下,一下,缓慢地拍着。
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尽委屈、终于跌跌撞撞回到家,却还忍不住后怕的孩子。
“程也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是个人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戳心,“我不是B1a0子,不是贱货,不是母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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