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躺在那里，x口缠满绷带，每呼x1一次都像在承受酷刑。
看见谢昀，他眼睛亮了一下，努力想撑起身。
“将军……您回来了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谢昀按住他，“好好养伤。”
校尉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嘴唇翕动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“王副将……没了。属下没能……没能护住他……”
谢昀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俯下身，极轻地、一字一句道：
“他的仇，我记着。所有人的仇，我都记着。”
“你只管养好伤。将来孩子的满月酒，本将亲自去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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