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用力点头,那一瞬间,忍了一路的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州大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昀的归来,如同在g涸已久的土地上降下一场甘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霆率众将出辕门相迎,老将见他第一眼,喉头滚动半晌,只憋出一句“回来就好”,便侧过脸,再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昀拍了拍他的肩,没有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去看了伤兵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躺着他失踪以来所有战役中负伤的将士,有些缺了臂,有些瞎了眼,有些仍在生Si边缘挣扎,军医日夜守在榻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个走过去,在那位被流矢S穿肺腑的年轻校尉床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尉姓郑,才十九岁,去年刚娶了亲。他妻子怀了身孕,他给未出世的孩子取了名,说若是男孩就叫“定边”,若是nV孩就叫“安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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