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五十五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风已经停了,街道被洗得有些发亮,倒映着两侧寂寞的路灯。伊宸站在吧台後,手里拿着一块细纤维布,反覆擦拭着那台已经发亮的义式咖啡机。她的动作很慢,眼神偶尔会飘向门口那把空荡荡的伞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距离两点还有五分钟,但她的身T已经先一步进入了等待的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上的风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叮咛,像是这座城市终於呼出的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巧推开门走进来时,手里稳稳地抱着那把黑sE的长柄雨伞。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灰sE针织衫,领口很大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歪向一侧。那件针织衫的袖口长到遮住了半个手掌,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刚从冬眠中醒来的、带着一点点慵懒气息的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宸抬起头,视线先是落在陈巧的脸上。她快速地扫过那双小鹿般的眼睛,确认里面没有新的泪水,眼周的浮肿也消退了不少,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。随後,她的目光移到了那把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伞晾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巧走到吧台前,把伞轻轻放下。她的声音听起来清清爽爽的,带着一点早起後才有的那种微哑,听在伊宸耳里,有一种说不出的sU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宸点了点头,伸手接过那把伞。在交接的瞬间,她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陈巧的手背,那种微凉且细腻的触觉让伊宸握着伞柄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些。她把伞放回吧台下的收纳桶,动作自然得像是什麽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数据跑完了?下午有没有趁空档休息一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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