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宸一边熟练地C作着磨豆机,一边随口问着。这种带着温度的问候,让这狭窄的空间瞬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舒适与黏稠感。她看着陈巧,眼神里有一种长辈式的责备,却更多的是心疼。
陈巧坐上高脚椅,把厚重的书包挂好。她今天坐得b平常更靠近吧台内侧一些。
睡了几个小时,但梦里全是咖啡的味道,根本睡不沉。
陈巧看着伊宸,眼神里闪过一抹大胆。
所以今天不用再写哭脸了,伊宸姐。
伊宸听着这声伊宸姐,磨豆机的声音彷佛都变得温柔了。她发现,其实不需要那些激烈的触碰,光是这样看着陈巧坐在那里,看着她因为放松而微微晃动的脚尖,她那颗平时冷冰冰的心也会慢慢地变暖。
咖啡送上去时,伊宸没有马上回到吧台内忙碌,而是拉了一张椅子,隔着一个微妙的距离坐在陈巧旁边。
陈巧从书包里翻出一副白sE的有线耳机。那是很旧的款式,线缠得乱七八糟的,像是一团理不清的情绪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指尖在那团白线中穿梭。
伊宸姐,你想听歌吗?
陈巧抬起头,手里捏着一只耳机,眼神里带着一种试探X的邀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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