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整。
吧台内的热气渐渐散去,伊宸环抱着陈巧的力道并没有松开。她能感觉到陈巧的呼x1在她的颈侧慢慢变得平缓,但那种像是在暴雨中找到遮雨棚的、微微的颤抖,依旧残留在这nV孩纤细的背脊上。
伊宸姐,你知道吗,我在这座城市待了六年。
陈巧突然开口,她的额头抵在伊宸的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积压已久後的疲惫。
从大学到研究所,我每天走同样的路,坐同样的公车。我看着这座城市从白天变黑夜,又从黑夜变白天,但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真的属於这里。
伊宸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掌缓慢地、有节奏地轻抚着陈巧的後背。这种安抚的动作不需要语言,却b任何安慰都有重量。
在学校里,每个人都觉得我很优秀,觉得我只要守着实验数据就能过得很好。
陈巧自嘲地轻笑了一声,指尖在伊宸衬衫的布料上打着转。
他们不知道,我其实一点朋友也没有。那些所谓的同学,在看到我实验进度超前时,眼底露出来的是嫉妒;在看到我出错时,眼底露出来的是庆幸。我每天对着那些冷冰冰的试管和离心机,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快要变成透明的样本,被装进标签里,再也没有人记得我原本的温度。
陈巧停顿了一下,深x1了一口气,那GU微苦的咖啡香让她的鼻头发酸。
这座城市太大了,大到每个人都只想着怎麽往上爬。没人会在意我有没有吃午餐,也没人知道我宿舍的冰箱里只剩下前天剩下的冷饭。有几次我甚至在想,如果我就这样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倒下去,是不是要等数据停摆了,才会有人发现我。
伊宸听着这番话,心头涌起一阵闷痛。她想起自己这五年来,虽然守着咖啡馆,看似见过无数客人,但其实也只是在琥珀sE的灯光下筑起了一道隔离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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