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其实是一样的人。
我爸妈每天打电话过来,第一句永远是论文进度到哪了。
陈巧抬起头,眼眶微红地看着伊宸。
如果我告诉他们,我现在正坐在一个凌晨两点才开门的咖啡馆吧台里,被一个身上全是苦涩咖啡味的nV人抱着,他们一定会觉得我疯了。
伊宸看着陈巧那张写满了孤独的脸,伸出手指,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脸颊。
那你觉得你疯了吗?
陈巧摇摇头,露出了一个有些破碎却灿烂的笑容。
我只是觉得,这六年来,我第一次觉得我有个地方可以回去了。以前实验室关门的时候,我会站在校门口发呆,因为我不知道回宿舍要g嘛。那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装着睡袋的纸箱,除了冷冰冰的墙壁什麽都没有。但现在,只要想到凌晨两点这里会亮灯,想到你会在这里等我,我就觉得我还能再撑一天。
伊宸的手指停在了陈巧的颈後。
她看着陈巧,眼神里那种冷静的秩序感已经被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所取代。
既然这样,那你就不要再去找别的出口了。
伊宸低声说着,语气里带着一种霸道的占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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