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,齐穆言便站起身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的背影,又不自觉地开始发呆,在想齐穆言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实在是看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放任我?什么又叫做给我面子?我又不是他养的宠物,凭什么我连交个朋友处个对象的自由都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没有办法和神经病同频,我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,只能算我自己倒霉,遇人不淑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门又被推开,齐穆言手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肉粥,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,然后睡觉,明天早上我会叫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穆言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楼下大门传来关上的声音,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粥,心里一阵烦闷,胸口堵的快喘不上气,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真是仁至义尽,是吧,把人打了个半死,送了碗粥就算完事了,甚至明天还要全身上下都是伤的我去学校处理他口中所谓的那些“乱七八糟的关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越想越气,但没打算和自己过不去,还是强撑着坐起来把热粥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胃里有了东西才终于舒服了不少,我半靠在床上发呆,等那阵饱胀的感觉消退了,才慢慢躺下来,眼睛闭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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