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里来回环绕的都是齐穆言的脸,我又气又急,拼命地想远离他,可是齐穆言在梦里也不肯放过我,那张脸在我眼前转来转去,哪里都是齐穆言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身冷汗,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的还是齐穆言,与梦里的重叠,像是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床。”齐穆言身上穿的整整齐齐,站的笔直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么盯着,我再困也没了一丝一毫赖床的念头,不情不愿地坐起来,又被身上身下的剧痛逼得躺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穆言拉着我的胳膊把我一把扯起来,又把我半拖半拽带到了浴室,把我甩在洗漱台前,用命令的口吻说,“快点,给你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可奈何地照做,洗完脸抬起头时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脸上只有轻微的青紫痕迹,淡淡的,看起来一点都不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被打的很重,怎么都看不见伤口呢?我的手摸上去,却感到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子被人一把揪了起来,我抬起眼睛,从镜子里和齐穆言对视了一眼,接着整个人都被拖出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照多久的镜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穆言手一甩,我差点摔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衣服穿好,快点出来,我在门口等你。”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出去了,门也没关,清晨的冷风直直地往里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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