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减手劲加重。刚才做爱时毫无怜惜,林加一身都是伤,此刻更是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阿减对他这么粗鲁,阿爹对阿娘就不是这样。外面的人也说,爱极疼极才能结成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林加被掐死了也不说话,两只手紧紧抓着前襟,倒也没挣扎。李减心中涌上一股无名火,换了脸色,轻声劝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加,你太笨了,现在谁还靠生意赚钱?你把地契给我换钱,钱生钱,利滚利,不比你在这称药轻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阿爹很重视药铺,我们一家人就靠这个养老,他不会答应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说歹说,林加也不松口。李减一甩袖,自己出门找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晌午,傍晚,一直到深夜,林加摔在床铺上动也动不得,也不见家仆过来送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着腿套上鞋袜,扶门出去,迎面就撞上正厅的两口棺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装着他爹,旁边是他娘,连香烛都没有,正中央的春联还没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